芥末茶

最近墙头:开封奇谈·包庞·鼠猫、白戬

【近土】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(2)

时隔半年的填坑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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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

“你们两个,做一下劈刀的动作,就是荆棘流氓篇的感觉。”

那个坐在督导旁边,从试镜开始一言未发的中年男性突然开了口。

土方皱皱眉头,他原本不大想来参加这个试镜。若不是总悟那个小鬼偷偷给他报了名,此刻也不用顾忌着信用放下工作跑来这里。

当演员这种事,他很早就不想了。

可身旁的山崎君已经非常接过那个男人递来的竹刀,走到空处。

不满二十岁的稚嫩少年,手起刀落,非常漂亮的一个下劈。竟有种一往无前的气概。

“土方先生,请。”

年轻人把竹刀平举至土方面前,眼睛里写满认真。

土方单手拎着刀,慢悠悠地走到山崎刚刚站的地方,他侧过身子,瞧见督导和那男人坐在桌后。

“喝!”

竹刀所至,直直指向落座的近藤。

明摆着山崎比他更适合,这个麻烦的男人,何必再想出这么一个测试来。

土方心中不平,盯着近藤的眼神里都带上了刀子。

“督导,”男人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个笑来,叫土方突然意识到这乏善可陈的家伙有份极爽朗的笑颜。

“麻烦您了,这个角色就由土方来演吧。”

 

 

“我那个时候就想,现在的后辈真是了不起啊,看起来像是真要杀了我一样。”

近藤喝了口酒,五官紧皱在一块,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。

土方给自己夹了块金枪鱼,道:“就是想揍你一顿而已。”

早知道会有现在,还不如当初狠狠揍这家伙一顿呢,现在就是这熊一样厚实的男人挺尸躺平了他都下不去手。

“哎?!为什么,我看起来那么让人讨厌吗?”

“谁叫你做多余的事情,之前的情形完全是山崎比较合适。”

“十四你是这么想的?”近藤扭过头来,直勾勾地盯着土方,“我倒是从一开始就觉得你比较合适。”

“我的副长,怎么也该让我来挑吧。”

土方被他看得一阵烦躁,想摸根烟出来,又记起这家店禁烟。胸口憋着一口气,他觉得该有点什么来压压,不然那点小得意冒出来可怎么办?

近藤想要他——演他的副长。

破折号后面的详细解释被土方放在脑后,他抿紧唇不让自己笑出来。

“眼光不错。”

他急道,免得语气里不小心泄露出什么。

近藤见他心情不错,想着这个时候问他那晚上的事情也许能问出点什么。可他又瞧着土方抿着唇眼带笑意的样子十分舍之不得。

近藤最初认识这个人的时候,土方就不大爱笑。

二十多岁的年纪,说不上青春烂漫但到底是年轻人,总该有些年轻人的冲劲和热情。土方十四这个人却不是,和近藤结实交往过的所有后辈都不太一样。他总是皱着眉头,好像有数不尽的麻烦摆在面前。成名前后都是一副样子。土方参演前后的事他也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,却从未在意,人生数十年,见惯风雨起伏,当年那份赤子诚心,也不知道留下多少。近藤虽不过问,但心里已把这事记下了。好在一起拍银魂那会倒是见土方开朗了不少,可自从第三季录制之后,近藤就发觉不知为何十四眉间的褶子猛然多了几道。

这会看见他偷了腥般窃喜的样子,近藤竟有些舍不得。想起初见时那眉目抑郁的年轻人,这点笑意,就越发难得了。

近藤大手一捞,揉着土方乱糟糟的刺毛脑袋,这看起来刚直容易扎手的黑色短发,事实上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柔软。

他珍惜着土方眉眼间的笑容,那样满足,甚至愿意放下那个困扰他的难题。

 

尽管常常作为演员被人用刚直猛键来形容,但是近藤并没有大家以为的那样粗粝,他像是一块风沙里酷晒打磨好的石子,坚实不催,却又圆滑无比。

因而这一晚上的小酒小聚,远不是土方以为的那样,没有摊牌,也没有开诚布公的互诉衷肠。他们就这样,像两个亲密难得的朋友,聊聊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往,然后肩膀勾着肩膀。如同高中里参加社团的学生那样,在某个岔道挥手道别。

公寓楼下的路灯像是年迈的旅人,尽管竭尽全力,仍是粗重地喘息发出间断的微弱光亮没有了白日里灼人的日光,即使是在这样并不寒冷的季节里,土方还是感觉到了凉意。从他那被温暖血液包裹着的胸膛里生出的落寞。

这算什么……

土方挣扎着给自己点了一根烟,一点火光亮起在这个楼宇间的夹缝里。像是被猎人遗忘的陷阱,而他这只野兽就这么被困住,挣脱不得。

他做的那些,在近藤眼里到底算什么啊?

为什么还要和他笑着喝酒,为什么还要揉着他的发顶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问问他……

土方觉得自己像是一拳打进了松散的沙堆,皱着俊俏的脸蛋不成形状。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向对方索取糖果,最后却是被人轻轻抱在怀里就哄得忘了哭闹。

为什么,土方喃喃自问,牙根咬紧了烟尾。

还去问什么呢。土方伸手捂住了眼睛,对近藤来说,他只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后辈罢了。

这无情的风啊,叫他的指缝间都满是薄凉。

 

 

—TBC—

 

_(:з」∠)_虽然隔了很久……但我还是有一颗填坑的心……【虽然看起来这坑越挖越大了……

以及……总觉得自己的文笔很无力啊……虐也好喜也好……都没法引起共鸣……


2016-02-16 /  标签 : 银魂近土 7 4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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