芥末茶

最近墙头:开封奇谈·包庞·鼠猫、白戬

【白戬】斗鸡走狗-06

※复述一遍,这篇文呢,目标是春光画风的宝莲灯的故事。所以,一定会有沉香的情节,而且篇幅不会少。我会给标出来,如果不喜欢的跳过不看也OK


06

 

 

 

说起太上老君那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天庭顶级大神仙。三清之一,弟子数千,能掐算擅炼丹通古今晓阴阳。若说他这周身仙气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大概就是他那个老弟,太白金星。

太白金星又是怎么样一个人呢?

玉帝觉得他好用,能说会道巧言如簧,佛家仙家人间妖界,总能接上话头。

王母觉得他也不错,脑瓜子里面全是歪点子,只是能少惦记几个她手下的花仙就好了。这摆明了极不靠谱的一个仙家,竟也能惹得那些仙子们争风吃醋,王母娘娘实在心累。

其他众仙大抵也没什么表态。毕竟天上人间,总有太白这般靠嘴皮子混饭吃的,有个什么麻烦事,打头阵的倒霉蛋总是他,人却没什么坏心眼,碰上个事情总是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多好的一位同僚,可遇不可求啊。

这众仙眼里不学无术,好吃贪玩的太白金星,此时却已经在太上老君的兜率宫里,窝了三个日头了。

就是老君,也甚少见他这般闷闷不乐。

“太白啊,你就不要叹气了。”

就是叹气,也别对着他的药材架子叹。那上面可都是他的炼丹原料,得之不易,这败家子什么时候才能让他少操点心。

“大哥,我愁啊。”

太白随手捏起一块石头,作势要往嘴里送。

“哎呀,这可是,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,总之你别杵在我药柜旁边。”老君一把拍掉太白的贼手,心疼的抢过那石头,这可是万年的云母,受火灵之气熏陶,人间可再也寻不到了。

“你都跟二郎神打过一架了,还有什么好愁的。”

老君甩着拂尘,一路把太白赶到了墙角。暗道,都说年轻人火气大,太白这都跟那杨戬折腾过一场了,怎么还这么精神。

“哎,可是,这不就是那杨戬……才愁啊。”

太白缩在墙角,龇牙咧嘴的回了,只觉得自家大哥神机妙算。

他在这愁了好几日,还不是因为哪吒说的话。

谁不知道杨戬这人最是重情护短,他那亲妹子给做的衣衫,恐怕是珍惜得重逾千金。他可怎么赔给人家?

老君头疼,只觉得自己这一炉金丹八成是炼不成了,头也不回道:“怎么,还打上瘾了?”

“嘿嘿,哪能呢。”太白讪笑两声,颠着小碎步期期艾艾蹭到老君身边。

老君走了两步,见实是甩不开这牛皮糖,若是不把他打发了,自己是休想安心炼丹。只好开口劝到:“其实太白,这事情都是那小白鼠惹出来的,与你又有什么干系?”

“……可是,哎呀,大哥,话不能这么说呀。”

“我可不管你,你自去找那二郎神罢。去去去,别在我的丹房里坏事。”

都是这混小子,惹得他心绪不宁。你瞧瞧,这炉火又大了三分,金丹都要给练成焦丹咯。

 

太白被老君一袖子给甩出丹房,就看见院子里闭着眼荡秋千的夜昙仙子。

“夜昙啊夜昙,你说要是人人都像你一样,晒个太阳就能开心就好了。”

索性一屁股在夜昙面前坐下,太白扒拉起他的那柄拂尘。

那日三太子背了夜昙出来,满天宫的找个暖阳聚气之处,找了一圈才发现,这老君丹房之外,可是占尽天时地利。太白自己知道,自家老哥最是和善好说话,就让三太子搭了个秋千架子,把那瓶白玉露祭在秋千之下,正好给小夜昙每日汲取。

“可是,花谢里住不下这么多花仙啊。”

“哇,你醒了怎么也不睁眼,要跟我说一声嘛。”太白埋怨了两句,“小夜昙,你说,要是你无意把别人心爱的东西弄坏了,怎么赔呢?”

夜昙仙子从善如流的睁了眼,只是迷迷糊糊的眼神似乎还没有聚焦。

“能修好吗?”

太白想,要是自己拿着杨戬的衣服去找织女。

哎呦,这画面太美他不敢看。

“大概,不能了。”

“那,就赔礼道歉呀。”夜昙甩甩小腿,让那秋千荡高几分,“既然是无意的,诚心道歉,对方肯定能接受的。”

 

“这颗东海大珍珠,不行不行,太俗气。那这根扶桑木,哎呀听说二郎神和金乌有恩怨。”太白把左边袖子那么一掏,这就空了。无妨无妨,他还有右边袖子,不行腰带鞋底,都藏着呢。“要么这庚金剪……”

就在太白拉着裤带,好像要在司法天神大殿门口脱了裤子的当口,终于有人看不下眼拉住了太白。

“咳咳,星君,太白星君,”

“啊,郭将军,我再掏掏,别急啊,掏好了我再来扣门。”

郭申瞧他在自家大殿外绕了半晌,也不进来,心中已有计较,便是抱拳笑道:“我倒是不急,不过,真君他今日不在。”

“什么?”太白一惊,吓出一张苦脸,“完了完了,不会真的把他惹恼了吧。这可怎么好,我们两个同殿为官的,这低头不见抬头见,这下要遭,要遭啊。”

郭太尉轻笑摇头,张口便想说,杨戬岂是这样的人。只是这话到嘴边,不知怎的又被他咽了回去。

是了,这已不是梅山,亦不是那灌江口。

“郭申,你为何守在门外?”

杨戬自下界回来,就看到在殿外纠缠的两人。

太白见他周身黑衣,褐发披肩,耳畔落下的几缕卷儿端是迤逦,却眉间褶印难消,也不知究竟谁人扰了这天庭贵胄的心绪。见他三次,一次舒怀的时候都没赶上。

这最近也没听说王母娘娘差遣二郎神。这怎么出去了连哮天犬都不带着。

“呵呵,呵呵,真君呀,你看我这……”

杨戬低头一瞧,就见了太白手里提了那一沓包裹。

“这不是来给你赔罪了吗?”

“杨某……”也是,现在众仙眼里,他不就是个眦睚必报,冷血无情的小人么。此刻要是把这太白拒绝了,反倒不好。

“星君这衣服,看来有些年头了。”杨戬连那包裹都不打开,便与太白应付道。

“这料子是我族姐当年擒杀上古妖族所获,水火不侵。你可不要小瞧他,可不是说那凡间之物,便是三昧真火,也奈何不了他。”太白见他是愿意收下的模样,不由笑着说起好话。

杨戬在自家师傅那里也是见过这些上古材料,自然识得。旋即垂眼又细细打量起来。

“倒是好东西。”

“那是那是,我得了这么些年,一次都舍不得穿过,都是全新。”

“星君,你这意思,是要赠与杨戬?”

太白挑起鬓角发丝,指尖轻轻捻了两下,笑说:“二郎神你坏了几身衣服,也不知道有换的没有。我就……”

“那杨戬,倒要好好谢谢星君一番。”

杨戬朝太白扬眉挑唇,直把太白笑得心惊肉跳,何时见过这般,三分俊美,三分凛然,剩下四分朗月照长空的旷达广阔,只觉得心神都为之一震。

“谢谢就不必啦,咱们这就相逢一笑泯恩仇,你……”

唰唰两刀,太白只觉得脸上一凉,飘落了几缕毛发。他的一双眉毛,给杨戬全都剃光了。

“杨戬你——!”

什么开阔,什么清朗,这人怎么这么小肚鸡肠,他来赔礼道歉,怎么还割他眉毛!这舅甥俩专跟人眉毛过不去吗!

“哼,星君的衣服,杨某受之不起。”

杨戬把那衣衫扫落在地,散开一地的衣物里,赫然躺着只红彤彤的肚兜,还绣着鸳鸯戏水。

“真君,他毕竟是老君的弟弟,这……”

郭申见杨戬神色不对,显是动了怒,忙上前拦住。这太白星君甚是恼人,竟然连女人家的肚兜都拿出来作弄杨戬,而身手又是那般不堪,真不知道跑来做的什么。

杨戬一把拨开郭申:“哼,他骨头硬得很。”

太白吓得一魂出窍二魂升天,忙喊道:“杨戬,二郎神!你听我解释,都是那祈茗……”

只见黑浪滚滚,杨戬已是披袍戴甲,凤冠扬张。

“星君慢走。”

走?走什么呀,他还有话没说。

太白被杨戬这句话说得满目茫然,身子却已经被杨戬挥刃扫开,胸口一麻,飞速向后退去。眨眼间便化作天边一颗星,去与他那金星作伴。

你们作武将的讲不讲道理?

二郎神你听他解释一下啊啊啊啊!!!

 

++++++++++++++++++++++这是沉香出场的分割线+++++++++++++++++++++

 

管那天庭里仙来仙往,凡间仍是按部就班的日复一日。此时恰逢正月上元,家家张灯结彩,铺铺挂锦披帛,瓦肆勾栏灯火通明,小贩走卒彻夜不息,叫卖之声博彩呼和不绝于耳,一年光景的最美,不过这一晚的多情思量。

这华山脚下的华阴县上,也不外乎如此。只是毕竟县城偏远,往来行商不过三两人,其余挑担穿行的多是周边村落之人。城西一颗银杏古树,相传为商周时所栽,树龄无计。此间早已被乡老系满红绸,又有好事的闲汉守在树边,专替人去那高细枝丫悬上红绸。

刘彦昌今年的灯笼摊子便在这树下,其实若说生意客人,还是那城东头的勾栏边上更甚一筹。

沉香却在将他父亲推出了摊子,道:“爹你就快去找芸姨吧,摊子我看着就好。”

刘彦昌脸色铁青:“沉香……你,你等我回来收拾你。”

“爹,乡亲们都看着呢!”沉香挤眉弄眼,不怀好意的叫嚷起来:“你也不想人家知道你这是去芸姨那里吧。”

想到前两日芸姨偷塞给他的卤味,沉香这几日吃得是满嘴流油,可不得把自己老爹拱去人家那里,还恨不得给他包上个大花布打个同心结呢。

这乡里乡亲的,那镇东头的孙芸心许他老爹的事,可还有谁不知道呢,也就是他爹还遮遮掩掩。这两人,一个鳏夫,一个孀居,早就给里正惦记上了,若不是瞧他俩看得对眼,早就给他们张罗亲事,哪还容得他们拖到现在。

好不容易挤走了自家老父,沉香拍着手掌打理摊位,这镇上多是熟人,寒冬腊月的,来华山游玩的不是那些个才子文士,就是什么道士和尚的。中元的花灯卖得都是些定数,沉香数了数灯笼,见卖的差不多了,也不住疲懒。往那矮榻上一坐,自言自语。

“年年都去,都三年了,还矫情什么呀。”

“真没见过,这有人要喊人后娘也开心的。”

沉香暗忖怎么有人这么无聊,抬眼一看,原来是个穿着紫白衣裳的少女,明眸皓齿,一双眼睛又大又圆。

“小玉!”沉香一喜,直从榻上蹦了起来,“你怎么跑出来的,你姥姥让你出山啦?”

少女下巴一扬,说:“她以为我在洞里练功呐。”

“说你呢,就这么喜欢那个芸姨呀?”

沉香背过身,“这不是,我爹要是娶她,我不就有娘亲了。”

小玉转到他面前,说:“可是你爹不是说,你娘还活着么。”

沉香抹了把脸:“十五年了……他都是那么说的。”

小玉眼珠转转,拉起沉香的手问他:“你答应给我扎的花灯呢?”

沉香颊上飞红,扭了扭手,道:“扎好了呀,你让我去拿。”

“你拿呀,不是还有一只手吗?”

沉香只好闭了嘴,任由那女儿家纤纤玉手牵了自己的,支出左手笨拙的在桌下掏了一只雪白兔灯,递过去:“你晚上可要小心些,别把它给啃了呀。”

小玉嗔道:“你才啃呢,我们山里都是灰兔子,比你这白纸糊的好吃多了。”

沉香拉着小玉在那矮榻上坐下,看她给纸灯点上蜡烛。古树枝上那根根红绸垂下,似有万千红烛,少女的侧脸如玉似珠,羽睫翩飞,如入画中。

“小玉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你没给我带点什么?”沉香终是憋不住话,眼巴巴的看着少女。

“嘻嘻,”小玉拉着白兔灯一阵笑,“你猜?”

沉香忙叫道:“今天,今天是上元呀。”

这一年里,忙来春生夏长秋收冬藏,过得年关,唯有这中元之时,万物方苏,春意渐浓。便是这十五六岁的少年郎,也忍不住那方兴未艾的情浓意暖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道破心思,小玉瞪了沉香一眼,骂道:“沉香!你这呆子。”

说罢牵了那白兔灯笼就走,叫沉香连衣袖都来不及拉住。

 

子时将过,沉香已困得趴在桌上。刘彦昌回来,见他虽然困倦,花灯却已一件件码好收齐,只待将这些东西推回家里便可休息了。

忍住心下叹息,刘彦昌摇醒沉香,道:“沉香,醒醒,我们回家了。”

他家在县城五里外的刘家村里,十四年前,自二郎神手中逃脱后,刘彦昌便带着沉香在这华山脚下安顿了下来。

沉香揉揉眼,张口:“爹,你回来啦,芸姨……”

话说一半,见那袖口裤腿都是积灰,便不再多说。

大概又是帮人家老老实实打扫了牌坊,其他什么都没做。

“……这荷花灯你怎么不卖呀?”

刘彦昌推了独轮车就走,那肩带短了一截,让他连腰都直不起来。他本是书生,身材羸弱,这些年独自带着孩子讨生活,倒是练出几块筋肉出来。此刻便是这百十斤的轮车,也不在话下了。

沉香随他走了一刻,才听到回话。

“那荷花灯是留给你娘的。”

杨婵是华山三圣母,这华山脚下的灯火,她应当能看见。

刘彦昌心中暗道,也好叫她知道,你我父子皆是平安。

只是这些,都不能跟沉香提起。那日二郎神便说要取了沉香性命,是以刘彦昌至今不肯告诉沉香他的亲母是谁。

“我娘,我娘!”沉香把手里几副灯笼一扔,道“你说了十五年了,我也没见到我娘。”“沉香,这事现在还不好跟你说,等你再长些岁数。”

沉香一时气愤,急急嚷道:“我都十五岁了,你还不如娶了芸娘,好歹能给家里多添烧几块肉吃!”

刘彦昌闻言,一口气噎住,猛地直起身子:“沉香!住嘴,你怎可为了几块肉就不认亲母!”

沉香缩了肩膀,不晓得自己怎么说出那种话来,却顾自瞪着刘彦昌,不肯退让。

“哪有做母亲的,十几年不见自己的儿子。我,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,我去哪里认!”

吵着吵着,他瞪得浑圆的眼睛一酸,眼泪竟这么落了下来。

刘彦昌知道自家儿子虽然顽皮,却从来不是轻言落泪的性子。此刻纵然是鼻头通红,豆大的泪珠落个不停,脸上仍是一副倔强神色。

“沉香……你……”

 

霎时间,一阵阴云蔽月,平地起风,吹得一地枯枝碰撞作响。只听得一个苍老干哑的声音。

“好啊,叫我好找,竟然是在这里。”

刘彦昌被那风迷得睁不开眼,沉香却忍住酸痛,张目望去。

只见是个灰袍老人,发丝枯乱,一身道士打扮,那衣服却穿得内衬外翻,满身不知是泥土还是污垢,阵阵腥臭令人作呕。

那老人见沉香看来,变冲他咧嘴一笑,满口犬牙交错,恍若锯齿:“小儿,把我内丹还来。”

“什么内丹?我……没见过!”

沉香张嘴灌得满口风沙,哽噎着才将一句话说完。

老人听他回话,点了点头:“哦,没见过。见到我野老爷还能张口说话,看来你五根清灵,也是个好苗子,这就跟我回去吧。”

沉香便是没有脑子,也知道跟他回去没有什么好事,忙喊道。

“等,等等!你跟我说说那内丹什么样子,我好帮你找。”

“我那内丹,约莫食指大小,是颗珠子。”

沉香一听,忙扶住独轮车,摸索起来,这车上只剩下两三个灯笼还没被吹跑。他哆哆嗦嗦一个个摸来,直到那只荷花灯。勾放蜡烛的位置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颗小珠,触手生温。

珠子牢牢栓在荷花灯底座的接缝上,若是硬扭,灯怕是要散架。

沉香试了两下,见珠子拿不下来。刚要开口,就被刘彦昌一把拽住。

“沉香,不能给他。”

原来是他爹不知何时也睁开了眼睛,露出一条缝来,把沉香的动作看得清楚。

“可是……爹……”

“小儿,可找到没有?”

沉香听他催促,手猛的一收,却不想勾到了竹篾上的倒刺,划开好大一个口子。那血涌而出,瞬间染红了灯座,眨眼间就没过那颗小珠。只见金光一闪,那珠子自伤口钻进沉香身体里。

野老头冷笑一声:“好小子,连我的内丹都敢吞,带回去!”

他衣袖一挥,身后黑影里冲出数只灰狼。

其中额前一抹白毛,竟然口吐人言:“大王,那个书生……”

“哼,杀了吧。”

内丹入体,沉香只觉得像进了块烙铁,烧得他浑身血液翻腾,耳中钟鸣,连眼前都是一阵金芒。

他感到有人钳住腰间,要将他拉走,无论他如何扑腾,还是被那力量拉着倒退。

“爹,爹!”

只听到李彦昌奋力嘶喊:“沉香,记着,你娘,你娘是杨婵。”

沉香听到那声音凄厉哀怆,心神俱颤,手掌一翻,赫然一颗雷光阵阵的掌心雷。只是那天火却是幽蓝颜色,透着一股森然冷意。

这一次,那雷电交加,瞬间烧得沉香掌心一片漆黑,沉香咬牙奋力将掌心雷摔了出去。

一阵巨响,烟尘四起。

 

+++++++++++++++++这是沉香便(tui)当(chang)的分割线+++++++++++++++++

 

“哎呀呀,我这是掉到哪里了?”

太白举目四顾,只觉得这一片山林草木很是熟悉,一时却想不起来到底何时来过这里。

这二郎神还真是心狠,连他这天庭第一小福星都舍得下手,也不怕折了他的福报。

突然太白打了一个激灵,抬头望西。

“有人用了掌心雷。”

这掌心雷是他的独门秘技,那天火引自金星,威力可大可小,全凭法力调度。这法术源自金星之力,太白司职星君,自是对这星力抽调了若指掌。

太白摸着下巴念叨:“可是这世上除了我没人会掌心雷啊。”

不,还有一个人,还是个凡人。

——二郎神的外甥,沉香。

太白一拍脑门,哎哟喂,他的眉毛疼。

不行不行,他的去看看,这小子用他独门绝技掌心雷做了什么坏事。如果是为民除害也就罢了,要是干了什么坏事这可说不清楚了啊。

 

此时的天庭,杨戬一人端坐殿内,哮天犬撒腿狂奔。连人形都来不及化,喊道:“主人,你要我找的那个人找到啦。”

嗷——好痛,他咬到舌头了。

杨戬目色清寒,放下手中卷册,问道:“哦,他在何处?”

“都……地府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主人,那人魂魄被拘至地府,阎王说他阳寿未尽不得转生,如今押在黄泉边上,不知要怎么发落。”

杨戬眉头紧皱,听闻这地府生死之断,心中更是烦躁,道:“哮天犬,我不是说过,找到了就把人带来见我。”

哮天犬缩了缩脑袋,避开杨戬的目光,小声道:“主人……你还是去一次吧。太惨了。”

“那刘彦昌,连个人形都快看不出来了。”

 

 

—TBC—

 

_(:з」∠)_修了好几次才勉强觉得可看……

我还在……没弃坑……

2017-06-24 /  标签 : 白戬鼠猫衍生 9 1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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